精彩试读
笑声,很轻。
原来他们要的不是我活着。
是我别再求救。
凌晨,门缝下滑进来一张纸。
上面是许岚的字迹,写着下一阶段行为脱敏安排。
最下面一栏,是傅临安签下的同意。
日期是防护栏拆掉的前一天。
我用流血的指尖捏着那张纸,心口却一点点紧了。
傅临安打开地下室门时,我正坐在车壳旁边。
我没有发抖,也没有哭,只是抬头看着他笑了一下。
他的眼睛一下亮起来。
“攸宁。”
他冲进来抱住我,手掌扣着我的后背。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许岚站在门口,眼神里掠过一点诧异,很快又笑了。
“看吧,临安,科学干预是有效的。”
傅临安抱得更紧。
“你终于好了。”
我把下巴轻轻搭在他肩上。
“嗯,好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像一个正常人。
我会早起煮粥,给傅临安熨衬衫,甚至在许岚来家里做记录时,主动给她倒温水。
傅临安看我的眼神慢慢放松。
他带我去见朋友,逢人就说许岚救了我们。
有人夸许岚厉害。
傅临安点头,语气里有久违的轻快。
“她把我也从泥里拉出来了。”
我坐在旁边,低头把一朵向日葵的枯叶掐掉。
那盆花是三年前我出院时买的。
傅临安那时扶着我挑了很久,说以后家里总要有点亮色。
如今它被放在阳台缺口旁,叶片干得卷边。
我每天浇水,它还是一点点枯下去。
许岚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笑着说:“植物也要适应开放环境嘛,别总护得太紧。”
傅临安说:“她说得对。”
我点头。
“对。”
那天傍晚,我打扫书房。
文件袋没合严,里面露出一角英文抬头。
我抽出来,看到傅临安签好的外派同意书。
目的地,德城慕尼黑。
期限,三年。
旁边压着一张同一天去慕尼黑的机票。
名字是许岚。
最下面,是一份拟好的分手补偿协议。
房子一套,一百万,照护关系终止后互不干涉。
我坐在书桌前,把那几张纸一页页看完。
原来所谓痊愈,是他离开前的减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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